竹酒
EC/锤基/盾冬/德哈
 
 

HP-逆转轨迹 3-4

3.

 

和德思礼一家回到女贞路之后,就像哈利要求的那样,他们对待哈利苛刻了起来——当然,这是外人看来的,这一切只是哈利打算好的蒙混隔壁那个费格太太的手段而已。

哈利买来的两瓶复方汤剂中有一瓶被他用在了去里德尔庄园上——他变成大人的样子之后,试图在那里寻找到冈特家,但是无功而返。另外一瓶则在他再次去翻倒巷的时候使用。并且哈利自己也成功制造了一些简单的魔药,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切直到哈利11岁生日那一天……

 

猫头鹰飞进了德思礼家的客厅,在德思礼一家的注视下,哈利去打开了信封。

“是入学信。”哈利说,“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派一位教授来引导我去霍格沃茨。”

“哈利,你决定要去了么?”佩妮担忧的问。

“是的佩妮姨妈。这是我的命运,也是伏地魔杀死了我的父母所要支付的代价。”这时的哈利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才让人真正感受到他是一个已经经历过战争的十七岁少年,尽管他现在外表只有十一岁。

 

7月31日早上,德思礼家的门铃被人按响了,哈利过去打开了门。

“…教授…”哈利愣愣的看着门外的人。

西弗勒斯 斯内普在他暑假的早晨被邓布利多委托来接他的黄金男孩,为此西弗勒斯不小心毁了一锅魔药。黑着脸的西弗勒斯在看到来开门的人是哈利波特的时候脸变得更黑了。

【该死的波特!】

哈利愣愣的喊了一句教授,让他反应过来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个波特是怎么知道他是谁的?

“斯内普!”佩妮看到西弗勒斯反应也不小。

“佩妮·伊万斯…”西弗勒斯看着她。

“是你来接哈利?不,我不会同意他入读霍格沃兹的!”佩妮的情绪一下子暴走,“我不会同意的!我不会让他去跟一个老疯子学习变魔术的,我不会让他和莉莉一样死去!”

哈利也很意外佩妮的反应,原本佩妮不应该给出这么激烈的反应的,但是似乎佩妮抵触的是斯内普教授而不是他将要去霍格沃兹的事情。

“这是你无法阻止的,伊万斯。他从出生就已经在霍格沃兹登记了,他将要入读霍格沃兹,而我将成为他的教授。”西弗勒斯嘴角扭曲出一个恶意的笑。

“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我绝对不同意他去霍格沃茨!”佩妮愤怒的咆哮。

“佩妮姨妈!”哈利跑过去,拉开了佩妮。“你冷静一点……我必须要去,为了妈妈,也为了我自己,为了你们。”哈利看着佩妮的眼神坚定。

“哈利……”佩妮的情绪逐渐平稳,“那么,答应我,好好的回来。”

“当然,佩妮姨妈。”哈利微笑。

 

“先生,请问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吗?”哈利决定无视之前自己不小心的脱口而出,重新询问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审视了一番哈利,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表情:“我以为你知道的,波特先生?”

“不,先生,我并不知道。”哈利的手握成了拳头,手心紧张的沁出了汗。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未来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冷淡的回答了哈利的问题,不再紧盯着他。

“是的,斯内普教授。”哈利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西弗勒斯并没有听清他喊的那一声教授,但是在他走神的时候,西弗勒斯依旧盯着他。

 

西弗勒斯•暴躁的•斯内普先生旁边跟着哈利•卖萌的•波特,他带着哈利走进破釜酒吧,在那里遇见了熟悉的人。

“斯内普教授!”海格站起来,冲着西弗勒斯挥手。“下午好!噢我是说,哈利呢?”海格向着西弗勒斯的身边看。

“我在这里。”哈利从西弗勒斯身后走出来,教授的长袍是在是太大了,几乎完全把他笼罩在后面。

“哼。”愚蠢的狮子们的初次会面。西弗勒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哈利几乎被海格的拥抱勒死。

“噢哈利,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孩子……”海格终于放开了哈利,掏出手帕来擦眼泪。

现在我也是个孩子。哈利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嗯……先生,请问您是?”哈利小心翼翼的询问。

“哦我忘记了要自我介绍这件事。我是海格,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钥匙保管员兼猎场看守。我和你的父亲他们是朋友……”海格说着,又拿手帕擦了一下鼻涕。

哈利知道,他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西里斯他们几个。这次一定要给真正的凶手惩罚,一定要拯救西里斯他们!

西弗勒斯站在后面,看着哈利身上突然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势,心里的困惑更甚。

一开始见面他喊出来的教授,还有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所应该有。

 

“……教授,斯内普教授!”哈利扯着西弗勒斯的袍角,“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哦。”西弗勒斯回过神来,看着哈利祈求的表情,再看看面前不断擦着鼻子哭哭啼啼的半巨人,西弗勒斯明白他是无法再忍受海格了,所以才喊他离开。“走吧。”

“是的教授。”哈利跟在西弗勒斯身后,“再见海格。”

“再见哈利。”海格更大声的擤了一下鼻涕。

虽然哈利很喜欢海格,可是现在也觉得海格有点……太不修边幅了。

 

“这是你的购书清单。”西弗勒斯递过一张纸给哈利,“上面写了你需要什么东西,还有注意事项和你应该去哪里买东西,那边是古灵阁,你去那里取钱。买完东西之后在古灵阁门口等我。”

“教授?”哈利很茫然的看着西弗勒斯黑袍滚滚的离开了对角巷。“他一定是去翻倒巷了……”

 

哈利去古灵阁取了钱,还特地注意了一下几年前接待过他的妖精在不在,专门去找了坐在最高处的那个妖精,打开了那个属于波特家的穹顶,拿了一袋子金加隆出来。

拿完金加隆转身的时候哈利看见了海格。

“嘿,海格。”哈利打了个招呼,“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哦哈利!”海格明显已经不那么显得悲伤了,热情的向哈利打招呼,“我是来……嗯,替邓布利多教授办事的,你要一起吗哈利?”

“不了,我还需要去摩金夫人长袍店买长袍,然后去奥利凡德那里买魔杖,斯内普教授还在等我。”哈利拒绝了海格的邀请。

“他让你一个人来买东西?”海格这才发现西弗勒斯并不在哈利身边,“你才十一岁!刚刚接触巫师界,他怎么能!?”

“海格你别那么紧张,教授他有帮我标注每个店应该怎么走,而且他一定是有事情要做才走开的。”哈利试图安抚即将暴走的海格。

“不不不哈利,你还是跟着我吧,之后要买什么?我陪你去……”海格慌慌张张的说。

“海格!”哈利提高了声音,打断了海格,“海格,我十一岁了,我可以的。”

“但是哈利……”海格还想说什么,哈利很坚决的摇了摇头。海格觉得哈利一直都是需要人照顾需要人保护的小宝宝,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很独立的样子。“那么好吧哈利,我们晚点见……”

 

哈利离开古灵阁之后先去了摩金夫人长袍店,他需要先去购买自己的制服。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不等哈利开口说话,她就说了。“我们这里多得很,说实在的,现在就有一个年轻人在里边试衣服呢。”

在店堂后边有一个面色苍白、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一个女巫正用别针别起他的黑袍。看到他的时候哈利恍惚了一下,他几乎都要忘记掉这件事情了——他和德拉科.马尔福第一次的见面。

摩金夫人让哈利站到德拉科旁边的另一张脚凳上,给他套上一件长袍,用别针别出适合他的身长。

“喂,”德拉科说,“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

“是的。”哈利说。

“我爸爸在隔壁帮我买书,妈妈到街上找魔杖去了。”德拉科说话慢慢吞吞,拖着长腔,叫人讨厌。“然后我要拖他们去看飞天扫帚,我搞不懂为什么一年级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飞天扫帚。我想,我要逼着爸爸给我买一把,然后想办法偷偷带进去。”

听到德拉科的这句话,哈利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这个时候的德拉科,依旧是个被父母宠坏了的孩子而已。

“你有自己的飞天扫帚吗?”男孩继续说。

“没有。”哈利说。

“打过魁地奇吗?”

“是的。”哈利想了想,反正德拉科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他在麻瓜世界过得如何,上一世打过魁地奇,不也是打过吗?。

“我也打过。爸爸说,要是我没有被选入我们学院的代表队,那就太丢人了。我要说,我同意这种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个学院了吗?”

“不知道。”哈利说,他并不确定自己将会进入哪个学院——如果按照分院帽的说法,那么他哪个都可能进。不过分院帽似乎更偏向于他去斯莱特林?“不过我想我大概会去斯莱特林。”

“当然,在没有到校之前没有人真正知道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不过,我知道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因为我们全家都是从那里毕业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会退学。如果你也去斯莱特林,那么真是太好了。”

哈利嗯了一声。他突然发现其实马尔福并不那么讨人厌,反倒有点可爱。

“是谁陪你来这里的?你的父母吗?”德拉科突然又问哈利。

“噢,是斯内普教授,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哈利回答德拉科。

“什么!”德拉科的反应很大,“他居然陪你来?”

哈利觉得他一开始看到西弗勒斯的时候心里大概也是这么个反应——居然会是斯内普教授!

“噢是的,当然是他不是吗?他是教授。”哈利装作困惑的样子回答,“难道——不对吗?”

“不……”德拉科郁闷了,来之前他向父亲强烈要求教父要一起来,结果被教父残忍的拒绝了,原来教父是去陪这个孩子了?他和教父什么关系?难道是……私生子!?“为什么是斯内普教授陪你来,你的父母呢?”

“他们都去世了。”哈利简单的回答了德拉科的问题,并且表现出不想多谈这个的意愿。

“哦,对不起。”德拉科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歉意。“他们也都是巫师吗?”

“是的,他们是的。”

“对了,你叫什么?”德拉科从脚凳上走下来,回头询问哈利。“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哈利•波特。”哈利满意的看着德拉科吃惊的表情,然后听见摩金夫人说:“已经试好了,亲爱的。”哈利从脚凳上跳下来,“那么,我们霍格沃茨见。”随后不理会吃惊的德拉科,离开了摩金夫人长袍店。

 

哈利很愉快的买完了其他需要的东西,现在只剩下魔杖和宠物了。

最后一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走进店里时,店堂后边的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店堂很小,除了一张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哈利没有第一次来这里的那种紧张害怕的心情,他从容的看着几乎码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纸盒。这里的尘埃和肃静依旧似乎都使人感到暗藏着神秘的魔法。

“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说,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一个老头站在他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你好。”哈利很愉快的回答他。

“哦,是的,”老头说,“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见到你,哈利.波特,这不成问题。你的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样。当年她到这里来买走她的第一根魔杖,这简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柳条做的,挥起来飕飕响,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走到哈利跟前,即使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但是哈利还是希望他能眨眨眼,他那对银白色的眼睛依旧使哈利汗毛直竖。

“你父亲就不一样了,他喜欢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长,柔韧,力量更强些,用于变形术是最好不过了。我说你父亲喜欢它——实际上,当然是魔杖在选择它的巫师呢。”

奥利凡德先生凑得离哈利越来越近,鼻子都要贴到哈利脸上了。哈利已经看到老头混浊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哦,这就是。”奥利凡德先生用苍自的长手指抚摸着哈利额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

“很对不起,这是我卖出的一根魔杖干的。”他柔声细语说,“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力量很强,强极了,却落到了坏人手里要是早知道这根魔杖做成后,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摇摇头,“唔。”奥利凡德先生说着,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好了,波特先生,来吧。让我看看。”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哦——哦,我习惯用右手。”哈利说。

“把胳膊抬起来。好。”他为哈利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他一边量,一边说:“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波特先生。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龙的神经。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龙或凤凰。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

奥利凡德先生正在货架问穿梭,忙着选出一些长匣子往下搬。“好了。”他说,卷尺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团。“那么,波特先生,试试这一根。山毛榉木和蛇神经做的。九英寸长。不错,很柔韧。你挥一下试试。”

哈利接过魔杖刚挥了一下,奥利凡德先生就立刻把魔杖从他手里夺了过去。“槭木的,凤凰羽毛。七英寸长。弹性不错,试试看——”哈利刚要试,可还没来得及举起来,魔杖就又被奥利凡德先生夺走了。“不,不——试这根,用黑檀木和独角兽毛做的。八英寸半长。弹性很强。来吧,来吧,试试这根。”

哈利试了一根又一根。他一点不明白奥利凡德先生认为什么样的才合适。试过的魔杖都堆放在长椅上,越堆越高。但奥利凡德先生从货架上抽出的魔杖越多,他似乎显得越高兴。

“一位挑剔的顾客吧,嗯?不要紧,我想,这里总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适合你的——让我想想看,——哦,有了,怎么会没有呢——非凡的组合,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不错,也柔韧。”

哈利接过魔杖,感到指尖突然一热。他把魔杖高举过头,飕的一声向下一挥,划过尘土飞扬的空气,只见一道红光,魔杖头上像烟花一样金星四射,跳动的光斑投到四壁上。奥利凡德先生大声喊起来:“哦,好极了,哦,真的,太好了。哎呀,哎呀,哎呀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把哈利的魔杖装至匣子里,用棕色纸包好,嘴里还不停地说“奇妙奇妙”。

“对不起,”哈利决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地方让您觉得奇妙?”

奥利凡德先生用苍白无色的眼睛注视着哈利。

“我卖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记得,波特先生。每一根魔杖我都记得。是这样,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做了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注定要用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给你落下了那道伤疤。”

“不错,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记住,是魔杖选择巫师。我想,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波特先生不管怎么说,我不能提名的那个神秘人就做了大事——尽管可怕,但还是大事。”

哈利沉默的付给奥利凡德先生七个加隆买下魔杖,奥利凡德先生鞠躬把他送出店门。

 

哈利最后去了伊啦猫头鹰商店。

“先生,我需要一只雪枭——”哈利询问店里的人。

“噢,雪枭吗?请跟我来吧,它在后边呢。”店里的人把哈利引进后室,里面是专门接待贵族的地方——事实证明,现在室内就有个贵族在。

“波特!”德拉科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Hi……马尔福。”哈利看着明显很高兴的德拉科。

“德拉科!”卢修斯的声音从德拉科身后传来,“哈利.波特?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德拉科的父亲。很高兴见到你。”卢修斯上前一步,冷淡的向着哈利示意。

“你好,马尔福先生。”哈利也回了卢修斯一个礼。一年的逃亡让他学会了该怎么去应对斯莱特林。

“波特,你来这里干什么的?”德拉科走到哈利身边问他。

“噢,我想挑选一只雪枭。”哈利回答他,然后他在这个屋子里那些等待被马尔福挑选的猫头鹰里发现了他的女孩。“你可以叫我哈利。”虽然嘴上回答着德拉科,可是哈利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只漂亮的雪枭。

“那么你也可以叫我德拉科。”德拉科用那种慢吞吞的语调回答哈利,但是他发现哈利完全没有留意到他,于是他放弃了。

“德拉科你选好了自己的猫头鹰了吗?”哈利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询问德拉科。

“这里的猫头鹰一个都不好,最后我还是决定用自己家的金雕来送信。”德拉科一提到自己家的金雕立刻露出骄傲的表情,哈利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他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那么我从这里挑选一只走的话,德拉科你也不会介意的,是吗?”哈利已经想要去把笼子摘下来了。

“当然很介意!”德拉科立刻回答,“哈利,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是的,德拉科。”哈利又想起来了在火车上被他拒绝的德拉科,那个倔强的失落的样子。

“那么,哈利你想要哪一只?我送给你!”德拉科.豪迈的小贵族.马尔福说道。

“……”哈利突然觉得他好像不认识面前这只小孔雀了。

 

最后是卢修斯付的钱,给哈利买下了那只雪枭。

“海德薇……我的女孩,好久不见了。”哈利对海德薇轻声说。

“哈利,霍格沃茨见!”德拉科依依不舍的跟哈利道别。

哈利突然想,如果他进的是格兰芬多,他和德拉科还能是朋友吗?

 

哈利走向古灵阁的时候发现西弗勒斯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还以为波特先生你的大脑已经失去了认字功能,连每个商店怎么走都不知道,让你可怜的未来的魔药教授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西弗勒斯看见哈利,毫不留情的开始批判他的速度太慢。“那么,波特先生你能否告诉你可怜的教授,你买齐你需要的东西了吗?”

“是的教授,我买齐了所有必需的东西。”哈利深呼吸,回答西弗勒斯的问题。

“那么,现在,你该回去你的麻瓜亲戚家了。”西弗勒斯说,“怎么来的你就怎么走。”随即他转身,黑袍在身后翻滚着,离开了哈利的视线。

 

4.

 

回到德思礼家,哈利很认真的考虑起自己分院的问题了。

按照分院帽的说法,他拥有不只是一个学院的特质,而且分院帽说斯莱特林能够帮助他走向辉煌。

该去哪个学院?一如既往的格兰芬多?或是斯莱特林?还是另外两个?

 

第二天德思礼一家送哈利到了国王十字车站。

“哈利你自己一个人确定可以吗?”下车前佩妮再三确认。

“放心吧佩妮姨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哈利打开车门,弗农帮他把行李放到了手推车上,哈利独自推着手推车进入车站。

一群人从他背后经过,偶尔一两句话飘进他的耳朵里。

“——当然挤满了麻瓜们——”

哈利连忙转身,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正在跟四个火红头发的男孩说话。他们每人都推着像哈利那样的皮箱——他也有一只猫头鹰。哈利的心怦怦直跳,连忙推着车紧跟着他们。他们停下来,他也跟着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以便能听见他们说话。

“好了,是几号站台?”孩子们的母亲问。

“9!”一个火红头发的小姑娘牵着妈妈的手,尖着嗓子大声说。“妈妈,我能去吗?”

“你还太小,金妮,现在,别说话了。珀西,你走在最前头。”

看上去年龄最大的那个男孩朝第9和第10站台中间走去。哈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连眼也不敢眨,生怕漏掉了什么——但正当那孩子走到第9与第10站台交界的地方时,一大群旅客突然拥到哈利前面,等最后一只大帆布背包挪开时,那孩子竟然不见了。

“弗雷德,该你了。”胖女人说。

“我不是弗雷德,我是乔治。”孩子说,“说实在的,您说您是我们的母亲,可为什么您认不出我是乔治呢?”“对不起,乔治,亲爱的。”“开个玩笑,我是弗雷德。”这孩子说完就朝前走了。他的孪生兄弟在背后催他快点。他想必听了他的话,因为他一转眼就不见了。这时第三个兄弟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检票口走去——他刚要走到——突然,也不见了。

是韦斯莱一家——是的,是在上一世把哈利当做自己家的孩子一样的韦斯莱家。

哈利看着他们,在韦斯莱夫人带着金妮穿进墙壁之后也穿进了墙壁。

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台旁。列车上挂的标牌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时。哈利回头一看,原来检票口的地方现在竟成了一条锻铁拱道,上边写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缭绕,各种花色的猫咪在人们脚下穿来穿去。在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杂声中,猫头鹰也刺耳地鸣叫着,你呼我应。

头几节车厢已经挤满了学生,他们有的从车窗探出身来和家人说话,有的在座位上打闹。哈利在站台上推着小车朝前走,准备找一个空位子。他走过时,一个圆脸男孩说:“奶奶,我又把蟾蜍弄丢了。”“唉,纳威呀。”他听见一个老太婆叹气说。一个留着骇人长发绺的男孩被一些孩子围着。“让咱们也见识见识,阿里,快点。”那个孩子把抱着的盒子打开,里边露出一只毛茸茸的长腿,吓得周围的孩子们叽哇乱叫,直往后退。

哈利从人群中挤过去,在靠近车尾的地方找到一个空隔间。他先把海德薇放上去,然后连拖带拉地把他的皮箱朝车门口搬。他想把皮箱搬上踏板,可是一点几也抬不起来。他试了两次,箱子都重重地砸在他脚上。哈利无奈了,尽管这次德思礼家并没有虐待他,但是这个箱子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重了。

“要帮忙吗?”说话的正好是他在闯检票口时碰到的那对火红头发孪生兄弟中的一个。“是的,劳驾搭把手吧。”哈利气喘吁吁地说。“喂,弗雷德,快过来帮忙!”有孪生兄弟帮忙,哈利总算把箱子推到了隔间角落里。

“多谢了。”哈利说,一边把汗湿的头发从眼前掠开。“那是什么?”孪生兄弟中的一个突然指着哈利那道闪电形伤疤说。“哎呀,我的天哪,”孪生兄弟中的另一个说,“莫非你是——?”

“他是,”孪生兄弟中第一个说话的说,“你是不是?”他又问哈利。“哈利波特。”孪生兄弟异口同声地说。

“哦,他呀。”哈利说,“我是说,不错,我就是。”兄弟俩呆呆地盯着他看。这时从开着的车门口传来一阵喊声。“弗雷德?乔治?你们在车上吗?”“就来了,妈妈。”孪生兄弟最后看了一眼就跳下车去。哈利靠窗口坐下,半遮半掩。他能看到站台上的韦斯莱一家人,也能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韦斯莱夫人正掏出一块手帕。“罗恩,你鼻子上有脏东西。”罗恩正要躲闪,却被母亲一把抓住,替他揩鼻子尖。“妈妈——放开我。”他挣脱了。“好哇,罗恩,你这个小鬼头,鼻子又碰灰啦?”孪生兄弟中的一个说。

哈利耸耸肩,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分辨谁是弗雷德谁是乔治,于是他放弃看着韦斯莱一家,而是从箱子里翻出了魔药书开始预习——尽管他暑假已经做了魔药,但是基础的魔药知识他却还是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

 

隔间的推拉门开了,罗恩走了进来。

“这里有人吗?”他指着哈利对面的座位问。“别的地方都满了。”哈利摇摇头。罗恩坐了下来。他瞟了哈利一眼,即刻把目光转向车窗外,装作没看哈利的样子。哈利见他鼻尖上还有一块脏东西。

“嘿,罗恩。”弗雷德和乔治也来了。

“听着,我们现在要到中间车厢走走——李乔丹弄到了一只很大的袋蜘蛛呢。”

“哦。”罗恩咕哝了一声。

“哈利,”孪生兄弟中的另一个说,“我们还没向你作自我介绍吧?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这是罗恩,我们的小弟弟。一会儿见。”

“再见。”哈利和罗恩说。孪生兄弟随手把隔间门拉上。

“你真是哈利波特吗?”罗恩脱口而出。

哈利点点头。

“哦,那好,我还以为弗雷德和乔治跟我开玩笑呢。”罗恩说,“那你当真——你知道。”

他指了指哈利的额头。

哈利掠开前额上的一绺头发,露出闪电形伤疤。罗恩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神秘人干的?”

“是的,”哈利说,“可我已经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记得了?”罗恩急切地问。

“唔——我只记得有许多绿光,别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哎呀。”罗恩说。他坐在那里盯着哈利看了好一会儿,似乎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连忙把视线转向窗外。

“我听说你后来跟麻瓜们住在一起。”罗恩说,“他们怎么样?”

“还可以。只是我觉得我要是有三个巫师兄弟就好了。”

“五个。”罗恩说,不知为什么他显得有些不高兴。“我是我们家去霍格沃茨上学的第六个了。你可以说,我应当以他们为榜样。比尔和查理已经毕业了。比尔是男生学生会主席,查理是魁地奇球队队长。现在珀西当上了级长,弗雷德和乔治尽管调皮捣蛋,但他们的成绩是顶呱呱的。大家都觉得他们很有意思,都盼望我能跟他们一样。话说回来,如果我能做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了,因为他们在我之前就做到了。你要是有五个哥哥,你就永远用不上新东西。我穿比尔的旧长袍,用查理的旧魔杖,还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

罗恩说着,伸手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只肥肥的灰老鼠,它正在睡觉。“它叫斑斑,已经毫无用处了,整天睡不醒,它在我们家已经呆了十年了。珀西当上了级长,我爸送给他一只猫头鹰,他们买不起——我是说,就把老鼠给我了。”罗恩的耳朵涨红了。他似乎觉得自己话太多,就又开始看着窗外。

“在接到入学通知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巫师或者我的父母情况,以及伏地魔的事——”

罗恩吓得喘不上气来。

“怎么了?”哈利说。

“你叫出神秘人的名字了!”罗恩说,显得又震惊,又感动。“我早就想到,所有的人当中只有你——”

“说他的名字,这有什么可怕的吗?他也只不过是个巫师而已,而且他是我所憎恨的人。”哈利说。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列车已驶出伦敦。这时他们正沿着遍地牛羊的田野飞驰。他们沉默了片刻,望着田野和草场从眼前掠过。

 

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显得更加荒芜,一片整齐的农田已经消逝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树林、弯弯曲曲的河流和暗绿色的山丘。有人敲他们的隔闻门。那个哈利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见到过的圆脸男孩走进来,满眼含泪。

“对不起,”他说,“我想问问,你看见我的蟾蜍了吗?”

哈利和罗恩都摇摇头,他就大哭起来。

“我又把它弄丢了!它总想从我身边跑掉!”

“它会回来的。”哈利说。

“是啊,”孩子伤心地说,“那么,要是你们看见……”

他走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罗恩说,“我要是买了一只蟾蜍,我会想办法尽快把它弄丢,越快越好。不过我既然带了斑斑,也就没话可说了。”老鼠还在罗恩的腿上打盹。

“它说不定早死了,反正死活都一样。”罗恩厌烦地说,“我昨天试着想把它变成黄色的,变得好玩一些,可是我的咒语不灵。我现在来做给你看看,注意了。”

他在皮箱里摸索了半天,拽出一根很破旧的魔杖,有些地方都剥落了,一头还闪着白色亮光。

“独角兽毛都要露出来了。不过……”

他刚举起魔杖,隔间门又开了。那个丢蟾蜍的男孩再次来到他们俩面前,只是这回有一个小姑娘陪他同来。她已经换上了霍格沃茨的新长袍。

“你们有人看到一只蟾蜍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她说,语气显得自高自大,日中无人。她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和一对大门牙。

“我们已经对他说过了,我们没有看见。”罗恩说,可小姑娘根本不理会,只看着他手里的魔杖。

“哦。你是在表演魔法吗?那就让我们开开眼吧。”

她坐了下来。罗恩显然吃了一惊,有些不知所措。

“哦——好吧。”他清了清嗓子。“雏菊、甜奶油和阳光,把这只傻乎乎的肥老鼠变黄。”

他挥动魔杖,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斑斑还是灰色的,睡得正香。

“你肯定这真是一道咒语吗?”小姑娘问。“看来不怎么样,是吧?我在家里试过几道简单的咒语,只是为了练习,而且都起作用了。我家没有一个人懂魔法,所以当我收到入学通知书时,我吃惊极了,但又特别高兴,因为,我的意思是说,据我所知,这是一所最优秀的魔法学校——所有的课本我都背会了,当然,我只希望这能够用——我叫赫敏格兰杰,顺便问一句,你们叫什么名字?”

她连珠炮似的一气说完。

“我叫罗恩.韦斯莱。”罗恩嘟哝说。

“哈利.波特。”哈利说。

“真的是你吗?”赫敏问。“你的事我全都知道。当然——我额外多买了几本参考书,《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这几本书里都提到了你。”

“提到我?”哈利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天哪,你居然会不知道。要是我,我一定想办法把所有提到我的书都找来。”赫敏说,“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我已经到处打听过了,我希望能分到格兰芬多,都说那是最好的,我听说,邓布利多自己就是从那里毕业的,不过我想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不管怎么说,我们最好还是先去找纳威的蟾赊。你们俩最好赶快把衣服换上,要知道,我们大概很快就要到了。”

于是她领着那个丢蟾蜍的男孩一道走了。

“不管分到哪个学院,我都不希望跟她分在一起。”罗恩说。他把魔杖扔到了旅行箱里。“这个咒语没用,是乔治告诉我的。我敢说,他准早就知道这是一发瞎炮。”

“你的两个哥哥都在哪个学院?”哈利问。

“格兰芬多。”罗恩说,他似乎又显得不开心了。“妈妈和爸爸以前也是上这个学院的。如果我不去那个学院,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我并不认为去拉文克劳就特别不好,可想想看,千万别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学院。”

“为什么?因为是伏——对不起,神秘人待过的吗?”

“不错。”罗恩说着,倒在座位上,显得很沮丧。

“你看,我觉得斑斑胡子尖的颜色变淡了。”哈利说,想把罗恩的注意力从学院的事情上转移开来。“你的两个哥哥既然毕业了,现在他们都在做什么?”哈利想知道巫师从学校毕业后会去做什么。

“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龙,比尔在非洲替古灵阁做事。”罗恩说。“你听说古灵阁的事了吗?《预言家日报》上都登满了,不过你跟麻瓜住在一起,我想你不会看到这份报纸的——有人试图抢劫防范高度严密的地下金库呢。”

 “真的吗?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事也没有,正因为这样才爆出一件大新闻。他们没有被抓住。我爸爸说,显然只有功力最高强的黑巫师才能设法摆脱古灵阁的追捕。不过他们什么也没有拿走,怪就怪在这里。当然,每当这类事情发生时,就人人自危,人们担心事情背后有神秘人指使。”

 “你喜欢哪一支魁地奇球队?”罗恩问。

“哦——对不起,我生在在麻瓜界。”哈利提醒罗恩。

“噢!我忘记了!”罗恩似乎惊呆了。“你等等,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娱乐——”接着他就滔滔不绝地讲解四只球,七名队员的位置,绘声绘色地讲他跟几个哥哥去看的几场有名的球赛,并说等他有了钱,他要买一把他喜欢的飞天扫帚。当他正好讲到球赛最精彩的地方时,隔间门又被推开了,不过这回进来的不是丢失蟾蜍的男孩纳威,也不是赫敏格兰杰。

进来了一个男孩,哈利立刻认出了他。罗恩看到他的时候立刻露出了不友好的表情。

“我听他们说你在这个隔间里。”德拉科说,“整列火车上的人都在纷纷议论,说哈利.波特在这个隔间里。”

 “德拉科。”哈利说。

罗恩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看着他们两个。

德拉科马尔福看着他。“你看起来很可笑。不用问你是谁。我父亲告诉我,韦斯莱家的人都是红头发,满脸雀斑,而且孩子多得养不起。”

罗恩脸红得跟他的红头发一样。“你再说一遍。”他说。

“哦,你想打架,是不是?”德拉科冷笑说。

“德拉科!”哈利拉住德拉科的袍子,“别在这里吵架。”过道里已经围了一些人了。

 “我听说过你家的事。”罗恩阴郁地说,“神秘人失踪以后,你们是第一批回到我们这边的人。说你们走火入魔了,我爸爸不相信。他说你的父亲不用找任何借口就轻易倒到黑势力那边去了。”

“住嘴!”德拉科苍白的面颊泛出淡淡的红晕,大声说道。

“哈利,你最好离他远一点!”罗恩用比德拉科更大的声音喊道,“你应该分清楚什么样的人是另类,他们一家都是来自斯莱特林的食死徒!”

“罗恩,向德拉科道歉。”哈利抽出魔杖,指着罗恩。“向他的父母、以及所有斯莱特林道歉!”

“什么?哈利你说什么?”罗恩看着哈利。

“斯莱特林并不一定就都是不好的人,并不是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是食死徒。难道格兰芬多就没有坏人了吗?”哈利反问罗恩。

“哈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在帮助杀死了你父母的人说话!食死徒全部都来自于斯莱特林!”罗恩尖声反驳。

“比起并不在眼前的杀死了我父母的人,我更不喜欢一直追问我父母死去那一天的事情的人。”哈利拉着德拉科走出隔间,回手扔了几个魔咒,“腿立僵停死!无声无息!”随即不管罗恩如何,哈利拉着德拉科走了。

“哈利?”德拉科问,“我们去哪儿?你应该要换衣服了。”

“噢,我忘了。”哈利又拉着德拉科往回走,去拿自己的行李。

“去我的那个隔间吧。”德拉科看了一眼无声咆哮的罗恩,向哈利建议。

“嗯。”哈利路过乔治和弗雷德的隔间时告诉了他们他们的弟弟做了傻事,现在正在隔间里无声咆哮并且无法行动。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这声音在列车上回荡。

列车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旅客们推推搡搡,纷纷拥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里的寒气使哈利打了个寒噤。接着一盏灯在学生们头顶上晃动,哈利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高喊:“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

在万头攒动的一片人海之上,海格蓄着大胡子的脸露着微笑。“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他们跟随海格连滑带溜,磕磕绊绊,似乎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没有人说话。只有纳威偶尔吸一两下鼻子。哈利身边是德拉科,高尔和克拉布走在他们的后面。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接着是一阵嘹亮的“噢——!”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哈利和德拉科上了小船,纳威和赫敏也跟着上来了。高尔和克拉布因为太胖所以两个人单独坐了一条船。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

“那好前进啰!”

“哈利,韦斯莱呢?”赫敏问哈利。

“噢,我们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所以分开了。”哈利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终于回来了,霍格沃茨,这个他曾经当做家的地方。

赫敏看出哈利现在不想回答什么,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德拉科也意外沉默的坐在哈利的旁边。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大家都低下头来,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然后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喂,你看看!这是你的蟾蜍吗?”学生纷纷下船,海格在清查空船时说。

“感谢上帝!”纳威伸出双臂欣喜若狂地喊道。之后他们在海格提灯的灯光照耀下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最后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

大家攀上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都到齐了吗?你看看,你的蟾蜍还在吧?”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评论
热度(44)
© 竹酒|Powered by LOFTER